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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十人十問-北電10級10人對話展(1/65
      2014-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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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24-1
      1024-1 展覽前言 李子逍 1 2 3 5 4 譚佩里 遺忘地1 遺忘地2 遺忘地3 遺忘地4 遺忘地5 遺忘地6 李清源 1 2 3 4 5 6 梁貝寧 1 2 3 4 5 王丹穗 1 2 3 4 5 陳特麗 貪婪-劉瑾 色欲-潘金蓮 懶惰-婁阿鼠 驕傲-二郎神 嫉妒-曹丕 憤怒-董卓 暴食-豬八戒 冷含章 1 2 3 4 5 6 李夢婷 1 2 3 4 5 海濤 1副本 5副本 4 2 陳威 1 2 3 4
      展覽訪談
      十人十問
      北京電影學院攝影學院10級10人對話展——展覽訪談
       
       
       
      一、回想四年前,你為什么選擇報考攝影專業?

      李子逍:
      其實說起來,四年前能夠選擇學習攝影專業也是一種緣分;從一開始,我所了解的領域大多趨向于現代藝術與影視方向,而自身也比較崇尚于影視方面。但最終,也是在各種機緣巧合下就來到了攝影領域,以一個基本一無所知的身份跨入了這個說道頗多的藝術領域。

      譚佩里:
      我最早接觸攝影還是初中的時候,那時我對于攝影的理解還很淺薄,大概認為是一種可以記錄成長的工具。后來越來越覺得有意思,也越發的理解攝影作為工具或是藝術創作的可能性。逐漸拍的也多了,興趣也越來越濃厚,很希望對技術和觀察力都做一個系統的培養,就報考了攝影專業。

      李清源:
      對攝影感興趣,在機緣巧合之下報考了攝影專業。
       
      梁貝寧:多少有受家里人的影響,然后很喜歡攝影這種表達方式。
       
      王丹穗:當時覺得可以通過攝影不斷地觸碰陌生的世界,挑戰自己。
       
      陳特麗:雖然接觸攝影很早,但專業的學習拍照原本并不在我原本的計劃中,我一直以為我會是一個醫生,或者建筑師,然后在高二的時候,有人對我說,拍的不錯,干脆學學攝影好了~這個專業聽起來很厲害,所以我就來了。
       
      冷含章:因為興趣,和很多同學一樣都是從高中開始接觸和喜愛攝影。
       
      李夢婷:一切通過視覺來表達的東西都讓我很感興趣。畫畫可以表達,而攝影是一種更快的表達方式。
       
      彭海濤:想畫畫又覺得太慢,就選攝影了。
       
      陳威:高三遇到一個攝影師,發現自己喜歡這行,感覺找到了人生目標,于是后來報考了這個專業。
       
      二、通過這四年的學習,你最大的收獲是什么?

      李子逍:
      最大的收獲還是使我了解到了一種以前所不了解藝術實現方式,而且它的特征性相當明顯。
       
      譚佩里:在這四年的學習里,由于全身心的投入攝影這種學科的專業,使我的攝影從技術到學術都有了很大的提高,對攝影的理解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尤其是理論方面的一些相關課程,更是引起了我對影像作為藝術這一觀念的研究,這對我今后的創作思路也有了很大的幫助和改變。
       
      李清源:我獲得了一些知識、技能,更重要的是遇到了我的老師和同學們。
       
      梁貝寧:思想上變成熟了很多。
       
      王丹穗:打開了我對攝影的理解,有自己的價值觀,現在我認為攝影是一種文化,無法獨立于社會和時代而存在,任何攝影作品都在這個時代有著自己的座標,但能夠對時代產生影響的作品卻少之又少。

      陳特麗:
      最大的收獲就是認識了很多很優秀的老師和同學,對我的人生觀影響非常大。
       
      冷含章:大概是學會了使用影像語言來表達和尋找自己。
       
      李夢婷:明白攝影不僅僅是按快門瞬間的事情。你所經歷著的所有經歷都跟按快門那瞬間有關聯。
       
      彭海濤:知道自己不想做什么,不想要什么。
       
      陳威:這四年認識的朋友們,他們是我最大的收獲。

      三、作為學習攝影專業并且即將走向社會的畢業生,你認為攝影于你意味著什么,你與社會又是怎樣的一種關系?

      李子逍:
      攝影是我所能認知并且表達的一種有效方式;社會予我的我不會拒絕,同時在某些層面上,我希望能做出自我的有效反饋。
       
      譚佩里:我認為攝影是我表達自我最好的工具。他并不復雜,而且直觀,有效,更善于揭示。我覺得我是這個社會中微弱渺小的一份子,我過著我的生活,有我的生活軌跡,我盡可能的借用攝影的特質來體現出我在這個社會中的一些痕跡。
       
      李清源:攝影可能由喜歡做的事情變成一件必須要做的事情,或者說是一種工作。走入社會,發展的空間變得更大,這是一個更大的舞臺。
       
      梁貝寧:攝影是我表達自己想法的工具。以后不一定會成為職業攝影師,但是至少我還是希望能繼續拍攝自己想拍的東西。
       
      王丹穗:攝影于我是一種工具。我認為人無法真正脫離社會而存在,就像魚與水的關系吧,但因為魚總在水里就會忘記水的存在,可現在水太渾,讓我們不得不去正視水的存在。
       
      陳特麗:對我來說,攝影首先是吃飯的家伙,然后才是我的藝術創作。我通過攝影收集世界,將新鮮的事物賦予我的理解表達出來。
       
      冷含章:攝影于我意味著一種謀生手段,也是一種更加客觀地審視世界、社會、自我的方式。
      即將畢業的我,此時對于社會的感覺就好像住在同一層樓,互相會打照面的同學,我對人家很有興趣,但是又不太熟的感覺。
      我處在社會中的一個小階層,小范圍。我需要去了解它,認識它。但我并不愿意用一種激烈的方式,去反對或者謾罵,因為社會進步是需要過程的。
       
      李夢婷:商業攝影最重要的是商業行為,有金錢的交易。而攝影對我不是謀生的技能,是我占有世界的一種方式。蘇珊桑塔格也說過,拍攝就是占有被拍攝的東西。它意味著把你自己置于與世界的某種關系中,這是一種讓人覺得像知識,因而也像權力的關系。 
       
      彭海濤:攝影對于我而言是一種觀察生活的角度,有美學和批判的成分,我與社會并無太大關系,我在觀察社會,而不想進入這個體制之中。
       
      陳威:于我意味著所思所想與情緒宣泄與釋放的途徑,以及謀生的手段。暫時還不知道社會與我的關系。
       
      四、在這四年你最希望收獲但留下遺憾的是什么?

      李子逍:時間還早,如果動作及時,了解還都來得及;時間太快,了解遠遠不夠,僅僅知道等于零。
       
      譚佩里:我其實并沒有什么特別希望的收獲,只是覺得自己能做的更好,目前不夠努力罷了。不過遺憾還是很多的,許多想在大學過程完成的拍攝項目都沒有做好,覺得自己的經驗不夠,還很淺薄。
       
      李清源:這必須是愛情,此處略過一萬字。
       
      梁貝寧:沒有學習如何使用大畫幅,沒有拍攝更多的膠片。

      王丹穗:書買了不少,但真正讀完的不多..
       
      陳特麗:沒有在大二跟著同學們一起去美國交流。還有大一的掛科......
       
      冷含章:還沒有找到方向,或者說出口吧。      
       
      李夢婷:書讀得少了點。

      彭海濤:這個問題不太好,我不屬于那種會感到遺憾的人。
       
      陳威:沒有讀足夠多的書。
       
      五、你是否有自己一直關注的主題或者問題,打算通過影像去呈現嗎?

      李子逍:作為時刻生活在紛雜環境中的一員,周遭的一切都影響著我,隨時都有不同形式的問題困擾著我,客觀的也好主觀的也好,但不管哪種總有它應有的抒發途徑,影響當然是其中一種直接而有效的途徑。
       
      譚佩里:我之前一直在關注城市化發展的問題,雖然這是個老生常談的話題,但不同人的視角下,一定會有不一樣的東西體現出來。所以我之前一直在用影像來表達我對這方面的態度。
       
      李清源:當然有,我一直在關注城市和城市中的人,盡量會以影像為載體有所呈現。
       
      梁貝寧:有,我比較關注人的內心,之前的作業就有拍過相關題材,其實這次的畢業創作也是跟這個有關的,以后也會繼續關注。
       
      王丹穗:我會偏向選擇和自己生活相關的主題,影像可能只是最后呈現的其中一種方式。
       
      陳特麗:我近期比較想拍攝的是父母和弟弟的生活,每一年,我回到家,都感覺父母有了一些變化,再加上這一年連續兩位長輩的離世,讓我更加覺得應該珍惜與親人相處的時間。攝影是我最擅長的記錄工具,我想以此保留些相關的記憶。
       
      冷含章:我出生在東北,家中許多親戚十幾年前都在鞍鋼或其他重工業大國企工作,經濟轉型時期,很多老工人被迫下崗。我希望能拍攝這些下崗職工,經過了十幾年,他們的生活應該也會有很大的變化。還有就是繼續這組“自我審視”。我一直找不到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我希望通過繼續創作這組作品來更好地了解自己。
       
      李夢婷:那些通過攝影跨越心理障礙的題材,是我感興趣的。比如日本的岡田敦拍過的《cord》,講日本的自殘群體。美國的Jen Davis是一個肥胖癥女孩,她自拍了十年,最后慢慢走出肥胖的陰影用攝影改變了自己的生活。這類題材能夠最直觀的沖擊一部分需要看到這些作品的人群。
       
      彭海濤:有,有很多主題,從美術史到哲學到物理學,但影像只是眾多藝術表現手段的一種,我會嘗試更多的媒介,從架上繪畫、裝置到行為藝術。
       
      陳威:關注人的本性,但并未找到好的切入點或者契機。

      六、一直以來就有很多聲音反應高校畢業生的作品不接地氣、跟當下社會、生活無關,你怎么看待這一現象、你又怎么看待自己的作品?

      李子逍:
      如果說這一現象放在攝影領域,我覺得不失為一種好的現象,當然如果不建立在一定的知識體系下這些也充其量只能算是自說自話,攝影有他的發展軌跡、語言體系,在對其有一定理解后,最起碼是語言方式有所了解后,進行大膽的、不失語言有效性的突破性表達也未嘗不可。對于我自己的作品我還是渴望不去讓它們具有明顯的局限性與藝術形式上的區分性,只要求有效地表達就好。
       
      譚佩里:我覺得年輕人是充滿想法的,有很強的創造力。我并不贊同作品要“接地氣”、“跟當下社會有關”這種觀點,這仿佛是一種禁錮的圈套,很大程度局限了攝影創作的全方面發展。我相信,這種說法的產生,也和影像作品的觀眾層有關,在我看來,和“攝影的體制”有很大關系。以目前的觀點來看,攝影一定是要“弘揚”或是“披露”什么么?如果是這樣,那我們的創作更像是原地踏步,甚至是“抄襲”。
      對于我自己的作品,在目前這個階段,我受到了很多社會現象的影響,如果說接地氣,那我的作品還是比較接地氣的。不過我更希望能體驗或是經歷一些“不接地氣”的生活,這也許能讓我創作變得更豐富。我也在試著用攝影表達一些個人的東西。
       
      李清源:實際上,一組作品并不一定非要有宏大敘事,那么,表達自我,甚至是自娛自樂的作品也是可以被接受的,當影像以作品的形式呈現在我們眼前的時候,我們更多的應該以體會和探索的眼光看待,而不是一味去批評、職責、指手畫腳,畢竟這是一件已經拿出來的作品而非半成品,或許你不太喜歡,但這又有什么關系呢。謙虛謹慎地看待作品、作者和身邊的人,我覺得相對于作品本身來說更加重要。
       
      梁貝寧: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我覺得自己的作品是跟社會生活有關的,但可能還是存在晦澀的問題,這也是我自己需要探討的。
       
      王丹穗:我覺得不同時代的人有著不同的成長背景和成長軌跡,但好的作品應該是與生活相關,具備問題意識,并且能夠體現攝影師的獨立思考。我們這一代年輕人大多都缺少介入的勇氣和能力。
       
      陳特麗:我自己的就很不接地氣。。。這是很正常的現象啊,不是所有人學習攝影就是為了“接地氣”吧。攝影的門類體系這么多,難道什么都是為了“接地氣”嗎。。。整個攝影的大環境都沒做到的事情為什么要讓高校畢業生去做。攝影是很主觀的東西,我們學生追求的是我們自己覺得有意義的事情,觀看的人可以批判我們的技術不行,畫面不夠藝術,但是拍攝目的這種事情就不是別人應該干擾介入的吧。
       
      冷含章:校園的生活本身就跟社會有一定脫軌,關于生活,我想大家都只是在拍攝自己的生活,每個人對生活的理解有所不同。
      我自己的作品還有太多不足,太粗糙。只希望這可以是一個開始。
       
       李夢婷:不接地氣是因為書讀得還不夠多的時候,身邊的人就告訴你,你站在一個不一樣的平臺你應該做更多高大上的事情。而知識的斷層造就了很多不接地氣的作品。我一直努力避免自己的作品矯揉造作。
       
      彭海濤:這不是一個現象,沒有任何法律規定一個畢業生的創作應該接地氣,所謂接地氣也只是一個有效期內的噱頭,對于個人藝術創作而言,它不需要為任何其他人或者社會負責,那種認為創作需要讓所有人能夠欣賞的觀點十分愚蠢。
       
      陳威:.他人的自有他人的看法,不必過分在意,當自身有足夠多的閱歷與思考,自然會有自己的判斷。并且我認為大學生本就不切實際也不接地氣。每個攝影師的作品都不必追求讓每個人都喜歡,我的也一樣。
       
      七、通過本科四年的學習,你認為自己是“專業”攝影師了嗎,或者說你認為攝影專業的本科生與攝影愛好者的區別在哪里?

      李子逍:就攝影來說“專業”這個詞有很多不同的理解方法,到底做到一種什么樣的程度才能算得上“專業”攝影師,我認為是一個很難裁定的問題,是技術層面達到一定水準還是認知層面?其實往往這些都重要又不那么重要,如果非要區分攝影愛好者與專業者的區別,我覺得還是應該看其作品達到了何種效果,有否對攝影本體起到促進作用。
       
      譚佩里:我越發覺得攝影沒有所謂的專業和業余,或者這種隔膜越來越小。從當代影像藝術創作的角度來看,攝影只是一種表達藝術家的內心的工具,此時的攝影或許并不需要什么過多的技巧,甚至影像是粗糙的,但卻是很好的藝術品。而通常意義上的“專業攝影”,或許是指那些新聞、體育、商業等等方面的攝影師。他們有細膩和扎實的專業技術。若是從這方面來看,我個人絕非專業,并且差別的很遠,因為實踐還太少,我也希望我在技術和創作上都有提升,或許之后能稱得上“專業”。
      我覺得攝影專業的學生和愛好者的區別,或許區別在于對攝影全局的把控,專業學生有更系統的知識,在拍攝、處理、理論、歷史等領域的知識更全面。不過現在據我的了解,很多拍的很好的人,他們并沒有系統的學過攝影。有些或是學習美術、設計、甚至是理工的人,他們只是把攝影作為興趣,但做的東西卻很棒。隨著攝影的普及,門檻低了,區別就會越來越小,我們也必須更努力才行。
       
      李清源:我認為攝影師專業與否在于許多方面,除了能夠完成既定的攝影項目外,更多的是整個拍攝過程中達到專業攝影師的標準,特別體現在攝影師的服務意識、溝通和組織能力。我在努力向專業攝影師的隊伍靠攏,當然我需要學習的還有很多。
      攝影專業的本科生對于影像品質有更高的追求,并且攝影專業的學生對技術、畫面完成度和影像品質上更加注重,當然更重要的是學習攝影的學生十分注重影像表達。
      梁貝寧:我覺得我還不是“專業”攝影師。其實很難判定到底什么是專業的什么是不專業的,或者說愛好者。如果非要給一個界定,我覺得專業攝影師拍攝的東西是深層的,是值得觀看者反復品味的。
       
      王丹穗:區別在于自我感覺的不同。我認為只有經過長時間實踐的檢驗,才有可能稱為專業攝影師。
       
      陳特麗:看到前半個問題,我本想回答是的,但是看到后半段,瞬間又覺得不敢確定了= = 我這四年的學習確實大體掌握了學校提供的,成為攝影師的課程。但是與某些攝影愛好者相比較,估計我懂得技術沒有人家深,可能我掌握的理論對他們來說幼稚又膚淺。眾所周知,有些攝影愛好者是很強大的存在啊~。專業攝影師可能就是為了生存啥都要拍,愛好者就是想怎么拍怎么拍吧~。不過,攝影大師亨利·卡蒂埃-布列松就不認為他是個攝影師,人家自稱是專業電影導演。
       
      冷含章:我或許可以說是即將成為一個“專業攝影師”,但我認為自己距離真正的“專業”還差很遠,還有很多東西要學習。無論從技術上還是意識上,大學四年能教給我們的東西十分有限,還要在今后漫長的日子中不斷完善自己。比起一般意義上的愛好者、發燒友,我們會更追求和注重畫面本身以外的東西,并以影像作為思考和表達的方式。

      彭海濤:
      通常而言大部分經過本科攝影學習的學生和攝影愛好者沒有多大區別,我也不認為自己是專業的攝影師。

      陳威:
      不認為,無法一概而論,科班出生也參差不齊,愛好者也有高手。

      八、你認為攝影是藝術嗎?

      李子逍:攝影完全可以作為一種獨立的藝術形式存在。

      譚佩里:在目前這個藝術語境下,攝影在藝術范疇里的貢獻太多了,在此不一一列舉。
      人們利用攝影的審美手段和一些造型技巧,去產生對精神、對心靈有影響的體驗,這就是藝術的本質。攝影可以的做到,而且做得很好,所以攝影是藝術。
       
      李清源:攝影是不是藝術,我不太好說,因為我學識尚淺。在這個問題上有爭議,有些人說是,有些人說不是,有些書上說攝影作品有藝術性,這個觀點我比較認同。我知道我能夠借助攝影表達我個人的觀點,而且我盡量讓我的影像充滿力量與美感。

      梁貝寧:攝影當然是一種藝術。

      王丹穗:它是不是藝術一點也不重要。我認為攝影是一種工具和表達的媒介,重要的是你通過說了什么,說到什么程度,說的怎么樣。
       
      陳特麗:這個取決于攝影師了,攝影可以被當成工具,作為記錄手段,也可以是一種藝術表達方式。
       
      冷含章:我認為可以用來表達個人意識的手段都可以稱為藝術。

      彭海濤:有的攝影是藝術,有的則不是,這個問題沒法回答。

      陳威:是。毋庸置疑。
       
      九、你能否評價一下自己本次展覽的作品?

      李子逍:
      想要在自我藝術表達層面有所突破的一次帶有些許跨界意味的小嘗試。
       
      譚佩里:我這次展覽的作品主要關注了一些城市發展中出現的問題。我并沒有利用過多的視覺語言,而是選取了不同的場景和元素來構成一些形式感強烈的畫面,直白的表達一種對社會環境的看法。
      我在創作之前也受到了很多作品的影響,相比之下,覺得我的作品有很大的局限,點太散,太細碎。這些是不足,我希望我自己能走的更遠,看得更多,拍的更多,也能豐富自己的經歷,從而做出更好的攝影作品。
       
      李清源:本次展覽的作品是一組藍曬照片,是一段時間對于藍曬照片研究的總結。在制作過程中,有一種原料變質了,雖然損失了許多細節,但感覺還是出來了。
       
      梁貝寧:實話是這次展覽的作品做得比較倉促,還有很多不足,作品也還需要完善,但至少這些是我想拍攝的。希望日后自己能將這一組拍得更完善。
       
      王丹穗:只是引子,無論在內容還是形式上都需要再深入探索。
       
      陳特麗:這個,沒什么好評價的吧,我自己很喜歡。不僅僅是呈現出來的照片,還有這組作品拍攝時的那一段經歷,對我來說是很開心很寶貴的一段回憶。這個可以說不是我一個人的創作。
       
      冷含章:算是一次嘗試吧。

      彭海濤:不能。我個人不傾向用文字來表達視覺的東西。



      陳威:不夠完善,尚且粗淺。

      十、你畢業以后會從事和影像相關的工作嗎?
       

      李子逍:隨著現在各種形式的跨界性特征越來越明顯,環境越來越復雜,我不會放棄任何一種可以進步的表現形式,如果可能,我希望去了解并精通、貫通所能接觸到的任何一種表現形式。
       
      譚佩里:我想我畢業后會從事相關工作的,養活自己是關鍵。其實以當前的狀態來看,攝影人的工作方式更像是技術操作,機械化程度很高。這其實并不是我預期的狀態,如果我能通過攝影的途徑來表達一些對自己、對歷史、對人類有意義的東西,這將是我最終的目的。
       
      李清源:會的,學這個當然首先會選擇做這個。
       
      梁貝寧:會。
       
      王丹穗:會。影像的范疇很大,可探索的空間的也很大。
       
      陳特麗:我不敢肯定的回答,但是我只知道攝影不會離開我的生活。
       
      冷含章:一定會的。
       
      李夢婷:會的。
       
      彭海濤:不會,我會繼續做影像,但不會選擇做一份工作。
       
      陳威:會。我認為這是我唯一愿意以此謀生的工作。
       
       

       


       展覽編輯|王丹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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